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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0版: 文艺界  
冬日随想

作者:  稿件来源:
2018-12-06 00:00:00 【 字号:     

庄苓 诗人,独立艺术家。1991年出生于甘肃天水,现居兰州。
□资料照片

    最近总是失眠,常常凌晨三四点还睡不着,拿过手机在微信看一看,随机阅读,有很多文章能引起我的求知欲,弄清楚一个问题往往就天亮了。而白天就成了睡觉的时间。我是喜欢白天睡觉的,容易做梦。和电影一样,有故事有情节有人物,有认识的,也有陌生人,好像是另一个我一样,他清晰的存在,是我所羡慕的,也是我所恐惧的。羡慕的是我做不了的事情往往在梦里很轻易实现了,我不愿意面对的,在梦里也常常存在,我潜意识告诉我自己,这是梦。我有控制梦的能力,常常就像电视连续剧一样,一集一集可以接着,于是梦里的陌生人我渐渐就熟悉了起来,我渴望有一天能够遇见他们。当我睡醒后,再也睡不着的时候,我才发现这是人们说的白日梦。

    我喜欢梦,就像我喜欢肆无忌惮的画画一样,可惜我已经好久没有痛快画过了,我开始变得拘谨,害怕、自卑,甚至有些自弃。我深深感觉到了我自己的不足和无能为力,以至于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画画的这块料。当我集中时间画完一个大块头的作品的时候,我松一口气的瞬间,我又觉得自己是有天赋的,是天生的,有时候会乱唱几句,乱吼几声,这时的我是满足的。

    我以前总是对新鲜的未知的事情充满好奇,每每到一个新的城市,往往会伤感,莫名其妙的一种忧伤,很容易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历史人物,置身在其中,按照小说的节奏塑造自己,可惜这种初见仅仅是初见。再次去这个城市后,就开始怀念起来了。有了怀念就有了创作的欲望,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载体能够表达出来。

    我承认在我的创作上有很多强拆人意的地方。我在文学创作上常常硬着来,以至于常常无力呐喊而显得苍白,在绘画上习惯于惯性而让自己深陷在一种意识里夜郎自大。当我明白这些问题的时候,我是焦虑的,甚至是绝望的,因为我无法用自己的技术来表达自己,哪怕是一点点的小确幸。这太恐怖了,我无法面对自己。

    我去了无数次的北京,是因为我心中还有一个为了北漂梦,这个梦是从我记事起我家里中堂上贴着的毛主席像开始的,它的背面是天安门的照片。我父亲在我三四岁时曾经当过公社队长,他对毛主席有特殊的感情。而我经历了青春期的叛逆和大学时代的荷尔蒙爆棚被身边的所谓的知识分子裹挟,一定程度上是源于自己的自卑和出生农村的童年形象,常常不能痛快的表达。有人说我是一个骨子里面有“歌颂”意识的人,源自于我朋友圈感谢过党,因为给村里修路。我没有争辩,因为在那一刻,我感受到争辩毫无意义。

    最近我在北京呆了半个月,白天看各种展览,晚上就画点画,有个三十来张小画,画得很随意,一张一张看,自己也很得瑟,很满足。但就是不敢再往深里想,再往深里想就又会觉得自己狗屁不是了。我在北京画院看明清山水画作品展,看似他们画得很相似,但是各个气质不一样,散发出来的魅力让人既惊讶兴奋又绝望痛苦。每次看完大展,自己一个人走在马路上,快速急行,害怕遇到人群,有种逃离的感觉,恨不得一口气跑到住处,一个人想想静静。

    需要保持一种状态太难了,我自从作息不规律,不爱洗澡理发,不爱四处拜访朋友,说话不冲动了,也不爱和朋友们争论了,出门也不收拾自己了,我就觉得要么是人的创作创造欲望在降低,要么就是我有病。

    现在看来,我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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